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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一叶知秋
人总是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发现自己顿悟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自己的顿悟竟然发生在为seminar赶ppt的那个周六早上。总是有人说人的潜能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候爆发,而通常这个爆发点就是某件事情的deadline,两点半的seminar而我竟然在两点钟把ppt的最终版做出来。即使一直在做别人眼中认为很有意义的事情,但却会以某种频率来质问自己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后会发现,我所在意的与别人在意的事情往往不会落在同一个点上,而这个时候我通常会怀疑自己的意义所在。我承认,这是我的通病来的,即使知道过多的不肯定不自信对自己并无益处。所以,那份不明就里的紧张或许就是这样产生的,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好久没有试过这样的一种紧张了。倘若一路身处一个熟悉的环境,也会如黑暗般不知不觉间去侵蚀与消磨你身上的某种特质,是因为习惯或者因为环境。
1109,今天是个很奇怪的日子。下午陪着原子荧光的工程师对着那个仪器整整一个下午,居然并没有把这个诡异的原子荧光仪搞定。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出现在我之前那无数次实验当中的问题在今天下午的最后时刻终究还是呈现在工程师的面前。不过后来想想这也算是好事吧,起码,起码工程师会以他专业的能力来帮我一起解决吧,虽然今天是没有希望的了。话说那一刹那,我还奢望着它在某一个时刻突然恢复正常了呢,果然现实还是现实。
1109,今天真的是很奇怪的日子。仰璇下午就出发去梅州了,正式开始预期两个月在那边工作的日子。小钰下午就把在办公室与实验室所有的东西搬去东校了,正式从环境学院当中撤离一样。之所以奇怪,是因为这两件事情本应都计划在明天发生,但却同时提前到今天下午。仰璇在梅州,小钰在东校,感觉像是在最平常的生活中抽离出某种熟悉的感觉,而这样的缺口就会令人感觉不一样了。
其实我是不是应该开始去习惯这种分离的场景呢,毕竟在可以预见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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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4
36hours@大学城
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会为了毕业论文为了我的实验而通宵,因为经验告诉我通宵后的第二天整个人会很难受。而我也忘记了在那一瞬间,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动力来促成我通宵做实验的决定,只不过肯定的是,从这个念头出现的那一刹那开始,我就有预感它会变成现实,虽然这个过程当中遭遇到很多人的不解与反对。
第一次在实验室通宵,第一次在同一个地方连续呆上36个小时,第一次可以仔细观察一个地方连续24小时的时间与景色变化,这短短的两天,似乎一次过实现了人生当中的很多个第一次。幸运的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实验中心A404房间,坐在窗边,放眼就可以看见蓝天、江边、外环与大片的草地,很平静很惬意。
其实上机实验并不太消耗体力,只是等待的过程很耗费时间而已。除了半个小时一次的进样工作以外,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自由支配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那种感觉很奇妙。冷空气笼罩的广州,我承认我低估了它的威力,即使披上师妹带过来的外套,即使把门窗都关得严实,半夜四五点的时候真的真的很冷……所以也就不难理解,当我看到天边出现光亮的时候那种激动与兴奋的心情,第一次感受到大学城的日出,那一刻其实很有冲动一个一个打电话叫大家起床。
大学城的天空感觉上总会比南校的天要清澈与湛蓝,是我的错觉吗?研究生生活开始以后,烦躁这个词语总是以比较高的频率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而此刻我竟然觉得大学城给我的感觉会更平静与舒适,更能够使人静心。换个角度来说,其实大学城会不会更适合那个希望专注于学术研究的群体。不知道是因为36个小时都在做同一件事情的缘故,抑或是大学城这个地方带给我的感觉,短短的一天半我竟然觉得心中的杂志或多或少被沉淀了些许,带走了之前的一丝焦虑还有不安。在我离开实验室的时候,竟有那样一种充实的满足感,把那隐藏的疲惫感暂时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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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我所爱的香港
继《原来你非不快乐》之后,林夕又出新书了,书名叫《我所爱的香港》,同名内容的讲座在中大举行,那也是令我足足期待了好几天的一件事情。
事情如我所料,并不会那么的一帆风顺,虽然先前有传闻说并不需要门票即可进去,但是偌大的一个中大,怎么可能不事先安排好进场的秩序呢。只可惜我的小道消息极其缺乏,除了从网页上那聊聊几句的信息之外,我也不知道可以从什么渠道来得知这次讲座的相关消息了。
讲座于10月31日晚上七点开始,当我跟仰璇及其室友4点半到达讲座地点的时候,被告知没有门票的同学一律不准进去。徘徊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毅然决定离开,因为无止境的等待似乎也并不能改变结果。看到仰璇望着那张印有林夕的海报那种期盼的眼神,我有点后悔是不是不应该把她叫过来然后面对这个令人失望的结果。
晚上六点半晚饭后,我们三决定回去再观望一下最后的情况。聚集在二楼礼堂门口的人比先前增加了几倍,依据猜测应该都是没有门票但是依然有着期待的同学们。离讲座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到时候,一辆商务车在我们右手边的玻璃门外停下,然后几个工作人员开始围着车门的位置,再缓缓走进来。
黑框眼镜,浅蓝色的衬衫,一条极其casual的卡其色tie,黑色西裤,黑色的板鞋。身边零零散散的几个工作人员,但是他一路低着头若有所思,慢慢地向电梯移动。或许正是这种远离喧嚣的安静与低调才是适合他的环境氛围,这就是我们所期待的林夕,那种低调的感染力好charming,如蔡立同学所讲的那样有才有个性。
一直很喜欢林夕所写的歌词,文字里蕴藏的内涵往往会令人有所深思,值得一次一次的咀嚼。虽然最终结果我们依然不能进一步感受那场讲座有多吸引,没有机会感受一下被他的语言感染和震撼是什么感觉,不过相对于其他苦苦等待的同学们,起码这十几秒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稍微弥补了一下遗憾。有时候可以适当地阿Q一下也不是坏事,即使我一直跟仰璇说不要扁嘴啦不要灰心啦,但是其实我自己还是觉得有点失落。好吧,那就把《我所爱的香港》买回来再细细品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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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坏小孩
从小到大,我从来都不觉得原来自己是一个会说谎的人。但是到了某种关头,竟也在脑海中萌生出谎言的苗头,没有即时把它扼杀,因为似乎也找不到其他解决办法了。
第一次觉得,其实我也是一个坏小孩,因为我辜负了某些人的期望。
做错事的人总是会心虚,怀着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真的好难受。如果可以选择,我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对着电脑会不小心把水杯打翻,躺在床上睡着了也会轻易地惊醒,总会担心坏事会被发现。连自己都感受到心跳不正常的快,虽然说这样的坏事不至于伤害到人,但是……总是不对的。
原谅我吧,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任性,原谅我的心散,不会再有下次的了。
金刚今天跟我说他有一个阴险的计划。虽然不至于用到这么严重的词语,但是我确实觉得自己变得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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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9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早上8点钟终于决定爬起来,虽然我已经醒来已久。宿舍只剩下小钰跟我说了一声“我走啦”,然后空洞洞的宿舍只有我一个人。出门的时候碰到小露,她问你关门那么大声不怕吵到她们啊;我说没有关系的,因为我是最后一个出来了。然后小露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我是我们宿舍第一个出门的。诚然,今天的情况是比较特殊的。从床上爬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突然问了自己一句,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然后这是没有预留答案的问题。直至我出门的时候,感觉心情依然有点奇怪。
实验的进度再次进入瓶颈状态,离子色谱仪、液相色谱仪、原子荧光相继以各种原因罢工了。我只有很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并且无助地等待着转机的出现。就像那天我在实验室跟临近说的那样,是不是本命年的诸事不顺都在我的实验当中一一应验了,然后苦笑了一下。对实验的进展重新进行了计划,才发现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老生常谈真的很有道理,或许更多的是人们对于现实的一种无奈和束手无策。
沉溺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时间之长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没有实际意义的幻想要下决心去打消原来并非那么的容易。是因为希望在某件事情上面寻找依托吗,但是却造成了连自己都觉得幼稚的行为了。我是很怕自己在某件事情上面逐渐迷失,lost这个词原来也会令人这么不舒服。看到这句话的朋友不要对号入座,有些事情并非如你们理所当然想象的那样。我的自制力真的是不够强大啊,开始怀念从前某人那些看似冰冷但一针见血的话语了。
放手,放开所有。似乎并没有时间允许我再为某些经已成为远久过去的事情纠缠了,我承认在那个时刻我确实会为了一句别人不经意的说话而不开心,然后再一次击败了我之前故作潇洒的沉着与镇静,但也没有去掩饰的必要了吧。其实我很喜欢之前的那种状态,有时候把话放在心里不代表不明白,又何必执意把话说穿。放手,豁出所有,还有这个好友,已经,已经足够。然而我早看得透,放手,至可拥有。这句歌词似乎颇有道理,以后再也不要为这个问题作讨论了,歌名叫爱不疚。







